小白毛祝诀的声音很小,一般人离远点儿根本听不到。但归人旅社的员工是一般人吗?这堆鬼怪将小白毛祝诀的话听到清清楚楚。
就连已经走到旅社门口的祁钰也听到了。
员工们立刻给祝诀盖了个戳――撬贺哥墙角的不知死活的妖艳贱货。他们贺哥跟祁前辈认识多少年啦,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玩意儿竟然让贺哥离祁前辈远点儿,鬼都要笑死的好吗?
但现在,祁前辈竟然说贺哥的老婆是那个没有自知之明企图追求高岭之花祁前辈并且撬贺哥墙角的妖艳贱货祝诀?
“可是,”方文湘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祝诀一直在缠着前辈您啊,还有您和我们贺哥不是好着的吗?”
“那是错觉。”祁钰顿了顿,手腕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至于我和贺仙,那是父子关系。”还是受苦受难老父亲和有了媳妇忘了爹的不孝子。
方文湘:“……”前辈您认真的吗?
祝诀最先感受到的,就是浓重的血腥味。
眼前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但祝诀已经有了意识,他想起来了撞过来的那辆货车,燃起的大火,以及最后他没接到的来电。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当时活下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但现在样子,似乎他又活过来了?祝诀能感受到身体的存在,但似乎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身后好像多了个很怪异的东西。
祝诀忍不住动了动身体。
“别摇了。”一个沙哑动听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祝诀愣住了,尽管声音有些哑了,但他还是能认出来,这是他的情敌贺仙的声音。
贺仙怎么会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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