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的结尾还有个小桃心,我的指腹在桃心上搓了搓。
仿佛那样我就能感受到当时的那份心情。
眯缝着眼睛想了会儿,觉得越发可笑,当时不明真相的自己就像是突然之间失去了全世界。
在辗转反侧揣摩根本就不想鸟我的人的内心。
多好笑,真是贱到骨子去。
我在穆家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被养到十五岁,就与穆家被迫分离,从某种意义上讲还真是算独身一人。
穆家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家里资本厚实,父母给予我众望,我自然不能浮了他们脸面,于是我每天不学到凌晨,丫的都不自在。
可之后知晓真相的我……不,或者说阿棱,又该是怎样一种心情。
我不想再去想那些被我故意扔进黑色角落的事,也不愿再一次剖开胸膛露出血淋淋的疤痕。
因为无人会陪在我身边同我一起舔舐伤口,他们只会被这狰狞的疤痕所吓到。
其实这件事讲来特狗血,不像是能发生在三次元的。
无非是真假狸猫,狸猫换太子的戏码,我并不是穆家真正的小少爷,不过是他们家保姆的狗杂种。
对,我的母亲就是这般称呼我的。
穆家主母在那天晚上骂过我之后便再也不分给我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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