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奉忽然一口茶卡在嗓子眼里，呛到了自己。
家居这个圈子不算大，林白染虽然算是圈里也算有些名气，但远不如季云天，毕竟季云天只用了七年就把一穷二白的企业做上市，可当年季氏企业上市的时候，招股说明书里可没有林白染三个字啊！
“我们是在上市之前离婚的。”
“为什么？”张奉不解，临到财富自由的时刻却离婚了？
“那时候季氏的外贸业务逐步做大，为了开拓北美市场，给他招了个海外业务的秘书，就是姜娜，他俩好上了之后，我们就离婚了。”
“可这两三年听说他是单身啊！他和姜娜也离了？”
“之后的事，我不清楚。”
“哦。”一时间，张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问了一句，“就算是要辞职，也不是现在就走吧？”
林白染放下杯子，坚定地道：“横竖是季云天入职要发公告的，股价能涨一波，我离职的事就在里头一并说了吧，尽量减少不利影响。”
“不行不行。”张奉摆摆手，“你这个级别要离职，好歹也得跟贺董说一声，集团人资正式批了才能走——”
贺山川要是知道林白染离职，肯定不会放她走，明面上说了好几次要把林白染调到集团去，都是林白染不搭茬而已，不过张奉这只老狐狸倒是看出了许多小九九，大林白染十岁的贺山川估计是对林白染有些意思。
“那我亲自跟贺董提吧。”
“别了，还是我去说吧，你们这些私事，估计不太好说得清楚，我转达一下，总归好一些。”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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