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吗？贺山川发这条微信，背后的意思是什么？
于私，这么晚问她是否方便，也许是想约她出去？
于公，今天才开了战略讨论会，也许是有人把现场讨论的结论已经告诉了他，而自己是否真的要去做贺山川的代言人？
林白染看了表，9点48分，一个有分寸的上司，这个时间于公于私都不应该打扰下属了。
“贺董，真是不好意思，和家里人视频没注意消息，有什么事吗？”林白染回了一条。
“没事了，刚路过你上次带我去的那家店，想约你喝一杯，顺便打个折。”贺山川很快回了微信，并且附上了一个“呵呵笑脸”，林白染从这细微的表情中，还是品出了自己和贺山川的代沟，贺山川的这个表情是用来表达开心，而通常林白染用这个表情来表达嘲讽。
“太遗憾了，下次您直接报我名字，一样打折。”林白染也附上了“呵呵笑脸”，内心有种隐秘的自作聪明的欢喜。
“佳人不可唐突，好酒不可糟蹋，下次等你有空吧。”贺山川直白地回了消息。这是他的作风，他的时间他的精力，比林白染的还要值钱，而他拥有的地位、金钱和权势，不需要和任何一个女人转弯抹角。
林白染忽然感觉背上了千斤重担，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被贺山川这种人追求的一天，直接拒绝吧，他还是她的大BOSS，不拒绝吧，她对贺山川也没有半分心动的感受，林白染寻思了好久，忽然觉得微信前两句话有些眼熟……
“半生漂泊，黯然孤独，但最终能够与孙小红终成眷属，也算是幸事了，只是李寻欢不常有，孙小红更是人间难得，怕是不会再有了。”林白染犹豫了一下，点了发送，她不喜欢暧昧不清的氛围，尤其是有了季云天这样的前车之鉴，生活和工作绝对要泾渭分明。
当晚，贺山川没有回林白染的微信。
林白染爽快地睡着了，人生没有谁一定要讨好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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