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在一个厂里采购到这批次板材是有难度的，在没有预定的情况下，谁家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货备着，季云天打了一份关系亲近且具备实力的供货商清单，林白染便在这家清单上做了目标拆分。
“拆这么精确？”
“这几家我都关注过产能情况和友商的采购情况，应该是能挤出来这些量。”林白染笃定地道：“就是价格上可能比较难谈。”
“那就是刷脸的时候了，毕竟贺董支付给我的一部分工资就是买我的人脉关系。”季云天翻了下名单，把老板不在国内的先联络了一圈，然后才出去和林白染拜访。
“要是你关系到位，凑出这个采购量难度不大，但生产上可能损耗会有些大，毕竟不是同一个厂出来的，没办法拼在一起用。”林白染忧心忡忡地道：“地产那边，我还得去找夏总沟通，夏总真是太可怕了——”
“太可怕就直接去找贺董，让贺董去沟通吧。”季云天打着方向盘，偷眼瞧了一眼林白染，内心幸福的风帆被吹得鼓鼓的，林白染坐在他副驾啊！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不太想让贺董知道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没管好公司才出现这个问题的，觉得很羞愧。”
“那也瞒不住，就看贺董要不要追责了。”季云天停好了车，脑袋凑过来问，“这是跑的第几家了？”
“第五家，一半的量都没凑够呢。”季云天凑的太近，林白染不自然地想后躲，季云天突发奇想地想逗逗她，忍不住忽然往前蹭了一下，差点挨到林白染的脸，林白染吓了一跳，砰一声后脑勺磕在了玻璃上，季云天下意识伸出手，揉着她的脑袋道：“哎呀，对不住对不住。”
“嘁。”林白染打掉他的手，拎着包下车去了。
这种鬼把戏，季云天当年不知道玩过多少回。林白染是个做事极其集中精力的人，所以沉浸在一件事情中，很容易受到外界的惊吓，季云天最爱逗她玩，不是突然亲一口，就是突然揉她的脸，总会吓得林白染一哆嗦，再回过神来给他两拳，这种情侣间乐此不疲的小游戏，一直维持到他们离婚之前。
“你和杨总是不是很久没见过了？”在等人的空闲中，季云天问。
“嗯。”
乐时是季氏初创时的供应商，董事长杨乐时与林白染、季云天都很熟，但林白染入职东博之后，双方就再无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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