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公司流传的五张照片，你见过吗？”
林白染挑眉，她知道张侃侃想说什么，忽然感到一阵出离的愤怒，她倒不是对陈曦安升职这件事本身有什么情绪，而是对以裙带关系为依据的升职风气很厌恶，林白染尽力克制了自己的怒气，低声道：“照片我看过了，不管季董和陈曦安有什么关系，就算他们真的是恋人还是什么关系，东博也不会因为这种关系就去提拔一个人，你还是跟仔细问一下程晓辉的意见，如果程晓辉觉得她可以升职，再升职。”
“可是——”张侃侃故作吞吞吐吐。
“你一个人力资源部长都不能公正地看待这件事情吗？你要是怕工作不好做，那我去问季董的意见可好？”
“别别别，我找程晓辉再聊聊。”张侃侃讪笑道：“你别这么大火气，不就一个升职的事，不提就不提了。”
“你还是找程晓辉落实吧，如果他觉得可以升职，我们也不能寒了员工的心。”
“好的。”
张侃侃走了，林白染忽然觉得自己的后牙槽有点紧绷，她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的情绪居然还能够受季云天的影响，实在是不成器啊！
“你怎么了？”季云天在林白染进门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她的情绪问题，马上想起那天晚上李思发来的群聊记录。其实这五张照片在流传后的第一时间，尚青云就过来汇报了，但季云天打算静观其变，因为这种匿名传播的照片很难找到发送人，同时也没有哪个规章制度写着不许传播上司八卦，只能端正行为等流言退去，何况季云天更看重的是林白染如何看待这件事。但是林白染并没有和他谈照片，只是就事论事说起公司现金流的事。
以往东博被投资机构诟病的一大问题就是账上趴的现金太多，再加上ROE指标不高，充分说明资本利用率偏低，张奉是保守的人，被券商的分析师炮轰了一次之后，索性不跟投资机构往来了，现金就越趴越多，但是再多也经不起季云天这么倒腾——新战略配套的事太花钱了。
“加盟方案设计的没什么问题啊——”季云天翻了翻，不解地问，“有什么疑虑吗？”
“重点不在方案本身，而是回购门店的3个亿怎么来？”
“不是5年后的事吗？”
“虽说是5年后的事情，但现场肯定会有投资机构问的，3个亿谁出？什么形式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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