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东博是第三个发言，季云天把业绩草草带过之后，着重讲新的战略转型以及战略落地配套工作，贺山川充满欣赏地回应了季云天的发言，还要求大家一起为东博的新未来鼓掌，明面是给予了季云天无比的信任和支持，甚至将东博列入了集团的新增长点之一，但林白染心知肚明，要不是贺山川表现的把东博当做自己的心头肉，就东博这点营收，怎么看都是在集团里地位低下的子公司。
“我觉得是这样，虽然各子公司独立核算，但集团终归是一盘棋，我再说一遍，能够内部消化的业务就不要拿出去，而且各子公司对外投资也要注意产业协同，整个临东要抱团一起走，说到这件事，我现在跟大家通知一下，回去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啊，所有子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都腾出一个礼拜的时间来，在下个月初大家一起去趟日本做商业考察，不管你是要去见省长市长，还是去谈百十亿元的项目，除了婚丧嫁娶这种大事，一律不准请假。”贺山川坐在最远处，如鹰一般盯着列席的高管们，“再忙的时刻，大家的心也要贴一下，你们现场表个态，能去的举手。”
没有人敢不举手。
“好，既然大家都有空，就这样定了。”
林白染每次开会都能够产生一个错觉，会议上的贺山川和私下的贺山川虽然长着同一张脸，但简直就是两个人，会议上的贺山川像是一座山川，冷峻高耸，释放着极其压迫的气势，就宛如现在，所有人都觉得去日本考察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但没人敢反对。
“十几个子公司，做地产的做医药的做广告的开书店的，甚至还有钢铁厂，去日本做商业考察，能考察到一块去啊？而且好好笑，你看这个行程——”林白染坐在吧台前，和秦意吐槽着这个决议，“这半天居然是去秋叶原的！我的老天爷，这群人去秋叶原的女仆咖啡厅，想想都搞笑，呼啦一群人进去，基本上包场了，然后女仆侍应生唱唱跳跳，我的妈呀，画面不要太美，哈哈哈哈哈哈。”林白染笑得前俯后仰。
“不过看起来都是很想去的地方啊——”秦意仔仔细细看着林白染手机上的通知，“你看啊，伏见稻荷、清水寺、二条城、岚山、秋叶原、轻井泽——不是，你们这是考察还是去玩啊？全是景点啊，连个商社参观都没有啊？”
“临东发展的太快，人心不齐了，各分管领导们都拼了命的把资源往自己的业务里面投，名义上是考察，其实是统战，以后这类活动估计还会有。”林白染八卦地道：“贺山川吧——很有手段的，当年他们是三人创业，东博上市之后，就把其余两个人洗出去了，这么多年了，临东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这次出去，估计不会少敲打人。”
“那你呢？也是被敲打的对象吗？”
“我咖位太小，轮不到。”
“那——”秦意打趣着，“也许贺山川只是想和你约会，你看啊，这些地方不都是你喜欢去的吗？尤其是秋叶原，你要带着贺山川去玩扭蛋机吗？那不得气死季云天啊？哈哈哈哈哈。”
“滚犊子。”
“啧啧啧——职场人士泡妞的风格真是独树一帜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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