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现在大家可以把手机关一下,不要录了,以下几句是内部发言,就不要外传。”林白染匆匆翻过几页PPT,“大家看得到这两条曲线吧,红的是公司利润变动曲线,蓝的是小组长级别这几年来平均薪资的变动曲线,我能力有限,没有能够辅佐上任董事长让东博实现质的跨越发展,所以红线没起来,但作为一个管理者,我林白染可以拍着胸口说,我尽力了!我只有一个人,没有能力去关注东博这三千人的一举一动,所以大家会委屈会埋怨我,我都理解。但是,相比去安慰大家的情绪,我更希望作为一个总经理,能带领着大家发家致富奔小康!大家可以看看蓝线,我相信,它以后向上的曲度会更抖的,这样我才能对得起你们每个人,和你们身后的家庭!”林白染深深鞠了一躬,“我今天说一个小故事,我面试了许多家企业,领导的办公室永远都是阳光明媚,但员工的办公室就是背阴幽暗,当我来到东博,走入张奉张董的办公室的时候,我是真心被东博的企业文化感染了,管理层带头牺牲,这才叫一家人,张董虽然走了,季董来了,但新董事长办公室依旧还在那个位置,所以东博的根没有变,我也希望我们都不要变,能够作为一家人,在东博这个平台上,在季董的带领下,一起去实现富足的生活,大家说,可以吗?”
“可以!可以!”礼堂中顿时传来震耳欲聋的呼声,以及长达一分多钟的鼓掌声。
林白染拿起话筒,道:“大家看,季董也来了,既然季董也来了,我也想让季董说一下看法——”林白染冲季云天的方向伸出了手,示意他上台。
这是要逼自己表态啊——季云天一边走着,心里的苦味简直都要翻腾到嘴上来了,他走到讲台上,接过话筒,先主动退了一步,笑道:“因为林总这一番话,我都不敢靠近她了,又怕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让她难做,其实我和林总是老同事了,我们共事的时间有很多年,可以说季氏就是我和林总共同的心血,大家可以理解为林总是我的创业伙伴,那么志同道合的老朋友说话、举止肯定会随意一些,所以让有些同事误会了,既然林总让我表个态,那我就表个态,林总刚才说她在东博一天就不会发生同公司恋爱的事,我也一样,所以有些谣传和诽谤就到此为止吧,我也会保留一定的法律追究权利,我的表态就此结束了。”季云天把话筒递给了林白染,头也不回地下台出礼堂去了,林白染看着他的背影,像是被人一指头按在了心脏上,差点难受的哭出来,但随即她整理了自己的情绪,拿起话筒道:“我今天的发言也到此为止,现在我宣布,散会!”
……
林白染激情慷慨的演讲不到一个小时就传遍了东博,甚至流传到了临东集团其他子公司中,为了避免成为众人的目光焦点,林白染从工会礼堂出来之后直接下班走人了,车刚开出大门不远,尚青云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林总,麻烦您靠边停一下车。”
“为什么?”林白染困惑地道。
“我在您后面,季董说您要是不停车,就让我逼停你。”
林白染没敢说话,把车缓慢地靠在了路边,接着就看到季云天的车跟上来停在了前边,尚青云下车敲开了林白染的车窗道,“季董说要邀请您去个地方。”
“我不去。”
尚青云一脸为难,低声说:“季董今天脾气挺大的,说你要不去就大家一起耗着……这里离公司不远,怕有人看到又乱说,等下季董脾气上来……”
“行了,你别说了,你把我车开我家去吧。”
“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