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夜晚的梦魇，在姜娜尖锐的声音中又回来了，季云天感到一阵刺脑的头疼，仿佛瞬间回到了在美国那个常年被砸得稀巴烂的别墅，他甩掉姜娜的手，低吼道：“你他妈的有病吧？你管我跟谁在一起？你有什么资格管？”
“你是我的人！”姜娜咬牙切齿地道：“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神经病。”
“是，我是有精神病，所以我撞死林白染不用负责啊，哈哈哈哈哈！”姜娜狂妄地笑着，她点着季云天的胸口，“你要不要冒险，试试看？”
季云天冷着脸，一把打开姜娜的手，“好，既然大家谈不拢，走着瞧，我不管你通过什么方法得到这些标的信息，我都会买过来——”
“可以，那大家拼拼看谁够有钱，我等你来求我。”
季云天把杯子推了回去，“买单。”
姜娜攥住他的手，“就要走吗？喝了酒开得了车吗？休息一下吧，难道你不回忆我们相拥在床上的瞬间吗？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尝过我的味道，不可惜吗？”
“你——令人作呕。”季云天甩开姜娜，她是一种毒素，通过皮肤的接触，令他的每一个脏器都处在痛苦之中，季云天三步并做两步离开了姜娜身边，在他跨出门时，尚青云稳稳将车停住了，那间酒吧，如同一张邪恶的大口，仿佛要吞没了他。
季云天在车上长出了口气，尚青云递过一包湿巾，“擦擦手，消毒的。”
“嗯。”季云天把指甲缝都擦得干干净净，有关姜娜的一切，他都不想保留。
“回家吗？”
“你把我放秦意那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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