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见眼前带着面具的姑娘将脸凑上前看着他,“感觉如何?”
容烨:?
见他没反应,阮棠以为是药出了问题,当即垮了脸,不知所措的揉了揉后脑勺,“难道这药不管用?不应该啊?”
这可是她按系统的指示千方百计找齐配方、再由赵太医亲手配制的良药,怎么可能出问题?
阮棠还在疑惑当中,这下倒是轮到容烨诧异了。
其实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喉咙冰凉凉的,有点痒痒的。
她真的……治好了自己的喉咙?
见容烨目光怪异,以为他是先前抱希望太大导致现在的失望,阮棠也很丧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真的有去找医治你喉咙的药,不过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才没能治好你,不过你别太伤心,我还会想别的办法的。”
容烨似乎又听到她的心声,‘唉,他还是不能说话,一定很难过吧。’
容烨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在他被害变为废人之前,也有不少人或真心、或虚假的关心过他,却无一人像她这样。
他们本该没有任何交集才对,即便他像前世一样死得悲惨,于她也无任何影响,甚至救了他,对她也没好处。
便听到她说,“其实,我一开始以为自己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有比我更惨上十倍百倍的人,咱俩也算是同病相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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