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赵大爷,他又来找容彻了。
阮棠指了指前面的人,“太子可记得这个人?”
容烨顿了片刻,似乎有些陌生,末了,点头。
“见过。”
阮棠却看出来了,容烨说见过,那对赵老爷的印象估计真的仅仅止步于此。
可怜赵老爷恨了半生,被他恨着的人却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阮棠道,“这个人据说先前被流放过,后来隐匿于京城外的一个村庄,欺凌霸弱,把棉棉带回去后,我想制止这个人。”
一会到东宫,阮棠马上叫来了赵无忌,经过这段时间的熟知,阮棠对赵无忌不再那么拘谨,而赵无忌也早已经对她的使唤习惯于心,几乎是随叫随到。
阮姒的催眠术固然厉害,可赵无忌也不是吃素的,解她这点毒还不成问题。
一剂针灸下去,棉棉逐渐恢复意识,缓缓醒转。
见到阮棠与赵无忌都在,而自己正躺在床上,有些迷茫,刚才发生过什么她完全不记得了,她这是怎么了?
“小姐?”
棉棉小心翼翼的坐起来,见阮棠马上递了一碗药过来,心中疑惑极了,“小姐,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给小姐惹麻烦了,奴婢什么都不记得了。”
阮姒对她用了催眠术,被催眠的人会不记得这个过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