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之后,赵无忌松开她的手,却是对兰妃与太后说,“这个姑娘是因为花粉中毒导致脸上起了疹子,这种毒威力不大,无需用药,七天之后便可自动解除。如果实在等不及,老夫也可以开一剂重药,不过过程可能会有点难受,保证一天内药到病除。”
见真相大白,太后也替阮姒松了口气,还好这起疹子只是暂时的,不会真让她这第二个孙媳妇毁了容。
太后将决定权交给阮姒自己,“姒儿,你怎么看?”
阮姒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请太医为我开一剂药到病除的药。太医可否告知,如何个难受法?”
赵无忌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倒腾着自己带来的药箱,一刻钟之后将小瓷钵里的膏药递给她,“你把这个涂在长了疹子的地方,在疹子完全消除之前会很痒,但是你不能用手抓,也不能触碰。”
赵无忌说话时格外认真,心里却不厚道的笑了。
其实不必这么麻烦,是他在里面又多加了点料罢了,刚才与兰妃的那一眼对视中,他已经读懂了兰妃的意思。
阮姒听到赵无忌说会痒,便觉得事情不简单,这毒是她自己下的,如何解毒她自然比谁都清楚,哪里会有这么多副作用!
可是太后和兰妃都在看着她,又是她自己说要赵太医给她配药,最后只得硬着头皮,让自己的婢女帮她涂药。
冰凉的药膏敷在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感顿时遍布整张脸,很快又如同赵无忌所说,瘙痒难耐。
阮姒借身体不适的缘由提前回了齐王府,一路上咬牙切齿,无论她自己再怎么用药,脸上的瘙痒都半分不见减少。
“阮棠,咱们走着瞧,就算兰妃和赵无忌都站在你那边又如何,总有一天你要被我踩在脚下!”
回到齐王府时刚好遇到容彻。容彻见她捂着脸格外痛苦的样子,佯装关心的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阮姒摇了摇头,“无碍,花粉过敏起了点疹子,刚才太后奶奶叫我去太和宫叙旧,已经请赵太医给我看过了,明天大概就能好了。”
容彻点头,便不再多问,“那就好,三日之后是大沥朝的寒猎节,你好好准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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