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了一下——他说的是“Boss”?——就被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富江!”原本安静得跟死了般的老者就像被烫伤了神经一般,突然发出了夜枭般苍老嘶哑的尖叫,“富江在哪里?!富江——富江!!”
这一幕充满既视感——你的记忆里都是类似的场景,这就是这个七老八十的疯子自称是你亲生父亲的理由吗?啊……好无趣。你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倦怠,双腿却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一般走向床边,让灯光照到了你的脸上。
这样他就能够看清你的长相了。你冷漠的想。既然那么想看就看吧。
反正,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果然,当你在床边停下脚步时,老者的尖叫戛然而止。他像是被无形的双手扼住了咽喉一般,双眼死死的盯着你的方向,放大的瞳孔中却仿佛空无一物。
难道已经看不见了吗?你皱了皱眉,却看到老者的眼睛亮了起来。
空洞深陷的眼窝中填满了恐惧与狂喜的疯癫光彩,他自喉管中再次发出了夹杂着嗬嗬粗喘的尖叫。
“医生!!医生!!杀死富江!杀死富江!杀死富江杀死富江杀死富江杀死富江杀死富江杀死富江杀死富江杀死富江杀死富江杀死富江杀死富江杀死富江——”
简直像是卡壳的CD或者坏掉的木偶。
你面无表情的将目光投向森鸥外。此刻,他也正用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你。你们对视了三秒,这个男人才仿佛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带着一脸“看到了一出好戏呢”的表情,用一针镇定剂结束了这场闹剧。
没有了卡壳CD的骚扰,大得离谱的卧室终于安静了下来。
你们就这么在昏暗的安静里站着。
直到森鸥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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