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啥?
这有啥可伺候的?
顾白挥手赶人,宫里的人顿时就要给顾白说规矩,但是被顾白一下子推了出去,宫里人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还想再进去,突然想到进了宫顾白不知道要吃多少苦,便心情好的下了马车。
本来就是个乡下野丫头,要的就是她不懂规矩呀。
马车里没有了别人,顾白笑着坐到了宋煜节的身边,然后装模作样说:“哎呀,好冷啊。”
宋煜节闻言,没有说话,看了眼马车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放避寒的东西,于是便把大氅解下,递给顾白。
顾白看也没有看递过来的大氅,直接一把抓住了少年郎白玉般的手。
干燥炙热,和顾白冰凉的爪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家伙看着冷,没有想到体温这么高啊,顾白想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这样稀松平常。
宋煜节没有想到顾白这样,他突然觉得顾白和他初见的时候不太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也不知道,毕竟在成亲之前,他也就见过顾白一次,还只看过一眼。
那分明是个腼腆害羞的人,难道是假象?
宋煜节准备收回手,没有想到顾白突然撒开了,然后他就看到顾白把大氅盖到了两人身上后,继续抓住他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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