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很想动手,想撒火,想质问他。
但是气出完,他现在已经没气了,因为,所有的根本原因,都是他自己。
现在,整个心口除了一团怎么也散不开的难受,愧疚,自责,那种后悔得走不出来的气息一直盘旋缠绕着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来,其他的他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朗庭一看他没反应,就猜到他应该是想清楚了,所以他更担心了,还不如让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呢。
忽然门外传来开门声。
祁运北火急火燎地进来,看到他们俩在,又是松了口气又是好奇:“靠你们俩在家啊,在这干嘛啊?教授请客都不去??妈的,教授问我知道怎么回事吗,我也说不出一个字。”
话落,发现好像气氛有些不对劲。
叶幸周坐在单人沙发处,垂着眸,指尖上的烟已经烧了很久一样,烟灰在此刻蓦然断了,散落在他膝盖上,又被落地窗吹进来的风吹散在地上。
而叶幸周一直没动,没有抬头看他,也没有去掐灭烟蒂。
祁运北挑了挑眉头,“幸周,你怎么了?人不舒服?”
问完他还是没动静,祁运北意识到真的有事,马上去看朗庭,“怎么回事啊?你俩怎么……”
还没说完,就见朗庭好像脸上有些青紫,“你,你脸被谁打了?”
“……”
“我靠谁把你打成这样啊?”祁运北异常困惑,“让旖姐给你报仇,起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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