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幸周点头:“那就好。”停顿稍许,他说,“这几年都来没探望过您,实在抱歉。”
肖筠风摇摇头,不甚在意地表示:“不是和小虞分开了?那没必要了。没什么。”
叶幸周心里微微静了静,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浅浅一笑,随后顺着就说正事了:“那会儿,因为我出国后不方便回来,所以我们商量后觉得,可能分开的好。”
肖筠风没说话,只安静听着。
叶幸周:“所以我们在我出国前两天,分开了。出去后我们没联系了,最近回国才见面。所以我不知道有小溯的存在,对不起。”
家里阿姨倒来一杯茶放到叶幸周面前。
暖气飘荡的屋子里,只有叶幸周怀里的那一小只懵懵懂懂地听着爸爸的话,不是百分百理解,只是听到爸爸一直在说对不起,他勉勉强强理解了是因为爸爸没有一开始就照顾他。
但是小朋友又不介意。他往后靠进爸爸怀里,把爸爸当靠背,很舒服很乖地待着。
肖筠风听了那声对不起,静了一瞬后,才微笑说:“年轻人嘛,小虞自己也向来比较疯玩,我也不是很意外。”
这句话,怎么看都是一半意思,就是这件事,一半怪肖虞,一半怪叶幸周。
叶幸周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意外、和有问题,他其实觉得都是他的错,所以就很自然地表示:“小鱼那会儿还小,是我的错,这几年人还没有怎么回来,一直没有机会弥补。我往后会好好补偿小鱼的,还有,”他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还有这个小家伙。”
肖筠风眸光落在他身上。
年轻俊逸的男人一只手搂着儿子,眼神看向这边,温柔歉疚中含着对以后的认真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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