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就,就那么……”他也说不清怎么搞的,好像也没怎么搞,不知道要怎么说,小脑袋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叶幸周转过身,搂上女朋友的腰,哄她说:“没事,不要说这些小鱼,这次还好,过两天消肿了就好了,我们小溯都不哭了。”
肖虞这才看到小家伙的眼眶一片红,鼻尖也还有些没有消散的晕红,明显刚才哭过了。
她一阵意外。
叶幸周附耳在她白玉小巧的耳垂边,轻声道:“不要说他,他还不懂那么多,没办法时刻记着要小心。你帮我择菜吧。”
肖虞觉得耳根一痒,被这种轻声细语深深触到了,这父亲真的好温柔好细心。
他都舍不得怪孩子不小心。
她最后揉揉小家伙的脑袋,抽了纸巾给他擦擦脸后,就转过身去和叶幸周一起在琉璃台忙活,然后悄悄问:“他哭了呀?”
“嗯。”叶幸周声音还有些沉。
肖虞瞥了眼男朋友,看得出男人一双素日神采奕奕的桃花眼,此刻晕染上了一层深深的心疼。
认识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见叶幸周这幅神色唉。
就连当年他和父亲断绝关系,然后他们第一次见面,她问他这个事,安抚他没事没事,他都一边碾碎烟蒂一边笑说:“当然没事,这是好事啊,老子梦寐以求的事,有什么。”
那会儿的叶幸周,是真的觉得没什么,他在大年初七的夜晚,说着这样的话,丝毫不伤感,没有逞强,满眼都是少年的勇气与他拥有的无所畏惧的底气。
但是今天的叶幸周,好像真的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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