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想。”
叶幸周阖下眼笑,轻声说:“爸爸也好想你和妈妈,但是想到明天就能把你和妈妈拐回家了,从此我们就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了,爸爸就忍了。”
他笑起来,可可爱爱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钻入耳间,格外让人心痒,放松。
叶幸周能听好久都没听够,且听到觉得好像这辈子,这样一直下去,也就无憾了。
最后肖虞接过手机,喊了句:“哥哥干嘛?”
叶幸周眸中的光闪烁了下,低语:“想和我家小鱼白头到老的样子。”
“?”肖虞没想到,闻言一下子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调侃了句,“白头到老啊,那样小溯都长大啦,你我也不再年少啦。”
“嗯,但那不是挺好的嘛。”叶幸周有些微醺,说话也好像有无尽岁月揉碎在里面的温柔了,“我的责任,就是把他养大,看他长大成人,和我们一样成家立业,然后我和你就好好地继续生活,像大学时一样,无忧无虑。”
肖虞眼眸不由得闪了闪,感觉到好像眼眶里有些湿意。
……是吧,鼻尖一阵深深的酸已经泛过了,然后酸到了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叶幸周沙哑声徐徐传来:“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好像要实现了。”
“叶幸周。”她忍不住喊。
他也应了:“嗯,我在,以后永远都在。”
这一晚,因为这个电话,肖虞从头到尾的梦里,都是和叶幸周很多年很多年后的画面,以至于早上都不想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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