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陌生男人带回自己家里的你,再联想起刚才自己被渊累强吻那回事,再一次感觉到正牌男友脑袋上冒出了一片在夏季格外茂盛的青青草原。
你们接吻也就一次来着。
中也,悲悲哦。
琴酒站在门口,也就是地毯那边,没进来。你也没有强求对方进来,所以把东西放到桌子上之后就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沙发里。
“找我做什么呀?”你托着下巴看着对方。
一直以来对你表现都不咸不淡的琴酒从怀里取出一支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位大人找你。”
“什么?”你呆住了。
你没有听错吧,琴酒刚才说,“那位大人”找你。可是那位大人就是乌丸莲耶,乌丸莲耶就是你自己,你找你自己,这怎么可能发生呢?难道说,是像《精灵使的○舞》里面的莲·阿修贝尔(伪)吗?
你的笑容沉了沉,招手让琴酒过来。对方显然不乐意,站在角落里像棵直挺挺的松柏。
电话尚未接通,但你的脾气已经要爆炸了。
为了伪装成一名有礼貌的现代青年,你简直付出了太多。
“过来。”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沉入深海的礁石,眼球表面所倒影出来的男人的模样翻了个身。再然后,那支手机已经被放在了你张开的掌心里。
电话被接通了。
滋滋。滋滋。好像碟片在放映机里卡住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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