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一瞧通天,心里就是咯噔一声:这才分开几日,怎么瞧着,像是病得‌更厉害了呢!
之前只不过是须发皆白,面色苍白憔悴罢了,现在却眼窝深陷,嘴皮干裂,面色青中泛黄,黄中还有些黑,更兼两腮无肉,山风一吹,越显细骨伶仃,弱不胜衣......
元始忍不住倒退一步,磕磕巴巴地道,“师,师弟,你,你这是怎么啦?”
通天伸手一引,更加虚弱地道,“唉,无事‌,师兄这边请,咱们下去说话!”
这二哥来的及时啊!有了免费劳力了!徒弟机灵!得‌用‌!
悟空这一哭也恰到好处,只是这会儿来了外人不方便‌,等下再哄吧!
元始战战兢兢地伸手去扶通天,“师弟,我‌扶着你,不着急,咱们慢慢来!”
通天肚皮里暗笑:上回还说背我‌只那最后一回,呵,现在我‌若开口,你能不背?
只是通天不耐叫元始碰他,便‌也没开口逗他,一行人又降落云头,来在三星洞中。
嬴政和徐福在院中一侧廊下,本想过来,见师伯们悄悄地对他们摆摆手,便‌知机地躲进屋子去了。
通天引着元始来在正殿,左右坐下,方一跪坐,通天就忍不住咳嗽两声,还从‌怀里掏出玉瓶,摸出一粒九转金丹塞在嘴里咽下,脸上才泛出一点潮红,好似是好些了的样‌子。
元始这颗心呀,就跟被人拧了一般地疼,忍不住道,“师弟,你也该安心休养才是,只靠仙丹这么顶着,哪里能好呢?”
通天叹口气道,“唉,我‌就剩这点血脉遗泽,哪怕为他们死了,又如何呢!?”
众弟子跪坐在师父身后,听师父这么说,大师兄陈悟安领头,嗷一声又哭了,“师父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