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渊昏睡了没一会儿,便又转醒。睁开眼,看到的是那双看了数万年的眼眸,眸子的主人正盯着他,满脸审视。
扶月终于回来了,但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姜梨,更有趣一些。
这会儿没了外人,她又摆出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那件事后,她就总是这种态度,好像是他做错了什么似的。泽渊坐起来,很有意见:“好歹也救了你,你这态度就不能好点儿。”
姜梨托腮:“不能。”
“……老贼。”
“那淬骨池何必去跳,你可知也许你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泽渊:“知道。”笑,“那老乌龟藏着掖着不肯告诉我,问他也是白问,还不是被我猜到——怎么了,担心我?”
姜梨:“嘁。”把头偏开,“巴不得你化在里头。”
泽渊啧了声:“刚一见面,就非要这么夹枪带棍。扶月,你要是真巴不得我死,那只光箭就不该替我挡。”
姜梨:“还你人情罢了,我不欠你的。”
“咳咳咳……”他一阵猛磕。
姜梨把水杯凑到他嘴边。水温刚刚好,早给他备在那里的,他却用手推开。
“你要真巴不得我死,水也不要给我得了。我也懒得喝,拼命一场还没得句好话,我这就走,不碍你的眼。”他说着就掀开被子要下床。
姜梨:“不是,你咋这么像个怨妇。”
“……”反正他的怨气很大就是了。他要走,别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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