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并没有太多人相信，但也有一小部分人突然反应过来。
“霁凌的父亲？”
他们记得，霁凌不是霁家的真千金，但好像一直也没曝光她的亲生父亲是什么人....
众人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肮脏的男人，有些不确定的小声讨论。
“不会吧....”
“这个男人不会是霁凌的....”
“咦，真恶心....”
“有这种亲生父亲，恐怕霁凌其人也不怎么样....”
众人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说话，故意似的，那些声音无一例外全都传到了霁凌的耳朵里。
难听的。
恶毒的。
笑话的。
霁凌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究竟是这些人口中的话更恶毒一些，还是她这个从未生养过他的父亲口中的话更恶毒一些。
她转头看向霁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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