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深处走,越感到心脏负荷加重。
不远处,好像有什么看守。他直觉危险,绕到醉倒的看守身后,凭借层叠岩石的掩护逃跑。
他尽力快跑,撞到一堵墙。沿着墙边走一阵,他看到了崔判府上的匾额,还有方绍鱼和某人一起离去的背影。
那粒凝固的粉星随着林肆靠近终于苏醒,移动到他身边,渗入他的皮肤——他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注意到方绍鱼雾一般消失,再也寻不见了。
林肆只能顺着河流继续乱走,在靠近渡河源头的地方,在有个鬼差已经注意到他的当口,与溪流深处另一颗粉星相汇——
刹那间,他就被送到了一座森林之中。
林肆此时的心脏已经过载,他只能坐下来,靠着树干稍作休息。
他打开手机,显示没信号,忽然有所悟:方绍鱼可能并没有屏蔽他,只是进了这里,不存在主观的故意。
或许是幻觉,但他心脏好受点了。
他用手机照亮,试着把眼前的景象录下来,结果相机内一片漆黑,什么也录不进去。
果然是个鬼地方。
他逐渐喘不过气,眼前有了幻觉。好像有过类似的感受吧,是在他的幼年,在那场无来由的大火里,他喊不来父母、哥哥,只能越来越无力,最后陷入昏迷。
救他的人身上有特别的花香气,有相对于常人来说偏低的体温,有轻而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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