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绍鱼冷冷吐出几个字:“刺多。”
白芜微笑:“那吃这个,红烧肉。”
“腻。”
“那吃小龙虾。”
“……”
“嗯?要吃吗?不然就吃焖肉。”白芜一副有耐心等她做选择的态度,始终看着她。
方绍鱼不再动筷,偏头看街景,白芜继续给阮阮投喂食物。
如絮半开玩笑:“两句话就不投机,魂使难道和小鱼有什么过节?”
白芜淡淡说:“或许是我关心过度,让她拘束了。毕竟于公我是她的监督者,她对我防备也是人之常情。”
“监督?”通常说起阴司监管的人,不是几世累恶的凶徒,就是妖邪转世的祸患,如絮认为方绍鱼不在这两者中,“小鱼可爱温柔,和大奸大恶全不沾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监督的必要。”
可爱温柔,方绍鱼觉得这四个字也不和自己沾边。
白芜从容以对:“名为监督,在我看来像一种保护——防止她走上邪路,能好好地度过人生。”
饭罢,白芜说要和方绍鱼聊一聊,如絮放心不下,但方绍鱼镇定地把何拒霜的地址告诉如絮,又给了她车费,就和白芜阮阮慢步离去。
下过小雨,空气湿凉,阮阮下意识打喷嚏,才想起自己已经不会生病了,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