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绍鱼捧起下巴,懒洋洋地说:“你非要我当一次道士,妖道殊途,那你朋友也只能落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乔宴不动声色,看了看叶泛。叶泛始终吃着血豆腐,不发一言。
乔宴抬头,指着那块掉皮的天花板,问:“你们就这么不缺钱?”
正在这时,有人砸门,喊道:“开门!给我开门!”
方绍鱼听出是房东,快步去开,叶泛也施法遮掩了自己和乔宴的体温。房东气势汹汹,又往屋里斜了两眼,问:“大半夜点着灯,你们在干什么?”
“……在熬夜?”方绍鱼觉得莫名其妙,她房间早设下隔音障壁,也没打扰谁,不睡觉也犯法?
房东又指着叶泛:“他是谁?随便住可不行啊,这房子只租给你一个,你要是往里面塞人,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都得先跟我商量。”
方绍鱼张口就来:“他们是我乡下亲戚,这两天找房子,在我这里借一晚上,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去朋友家里睡呢。”
房东半信半疑:“亲戚?长得这么贵气,怎么也不像乡下人。”
乔宴喜滋滋点头:“谢谢夸奖。”
房东白眼:“没夸你,说那边的呢。这样,小方,你也别跑朋友家里添麻烦了,我楼下还有间空房,让他俩先凑合一晚上吧。”
方绍鱼一脸问号,这房东什么时候变热心肠了?
两个僵尸都等着方绍鱼指挥,她骑虎难下,只好答应让他俩去楼下借住,还从衣柜里拿出被子给他们用。
房东拉着方绍鱼给“亲戚”收拾房间,她收拾半天,还装出一脸丰收的喜悦把亲戚迎进去,又被房东盘问了些家长里短,她连连撒谎直至嗓子冒烟,才终于得救回房间。脑袋碰床的那一刻,她得以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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