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人破了清心法术,叶泛迅速反应过来。
“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了,”白芜轻笑,“难受吗?想喝人血?违背常理存在的人,就该受这样的罚。”
白芜靠近叶泛,见叶泛两手结印的动作,立刻冷声道:“学道术,是想克制血欲吗?”
接着,白芜两指并起,化为一段黑色荆棘,刺进叶泛的手背,而后荆棘生长,缠满了叶泛的手臂。荆棘缓缓转动,每根扎进皮肉的短刺随之移动——此时,叶泛右手臂已无一寸完肤。
疼,但更需要血。意识渐昏的叶泛艰难轰出火球,却被白芜一手熄灭。
白芜说:“活着是你的罪,嗜血是你的罚,压制它,是罪上加罪。方绍鱼知情不报,还让你学道法,更是罪加一等。”
原来——原来他是冲着道士来的。
白芜取出引魂幡,招魂几次,却没引得叶泛的魂魄,略一思索,说:“被怨念缚住肉身的鬼……难怪,你的灵力的确强,普通的方式对你无效。”
道士有危险。叶泛拼命汇聚意识,变出千万柄剑,又在白芜身后撑起屏障,全力将剑投出——接着,剑影被反弹向白芜——
白芜微笑:“可惜,我有很多办法对付你。”
园鼎办公楼。
何拒霜盯着电脑核对报表一直忙到午休,终于能得空喝口水,水刚咽下肚,她就收到秘书的电话,说副总叫她去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何拒霜敲门进去,林肆刚合上文件,揉了揉脑袋。
林肆一脸倦容,说:“请坐,何小姐。”
“林总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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