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绍鱼冷冷的:“你常劝你的朋友给不认识的人下跪吗?”
如絮一怔,有些堂皇:“我不是这个意思,在天上诸仙眼中,人的生命也是永续的,只不过会历尽轮回,不断经历新的开始。”
“所以我一直是我,几千年前我有罪,直到现在仍然要还?”
“……按天上的律法,的确如此。”
“有罪我当然会偿还——虽然我对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不感兴趣,但是要我还,那也随便吧。”
如絮不明所以,试探说:“那这样的话——”
“但是,有罪或无罪,都不是我所关心的。下场怎么样都好,只要我能做完一件事,一切我都接受。”
“什么事?”
方绍鱼停住,视线重新转回电视屏幕,不再理会如絮。
晚上八点,方绍鱼回到家,看房东的灯还亮着,敲门去寒暄了几句。确认房东已经接受“表哥”回乡的事实、沉浸在惋惜之中后,她转身朝乔宴家去。
方绍鱼骑车到乔宴家。洋房一楼客厅的灯亮着,院内也隐隐透出光芒。
她抬手要敲门,门“吱呀”着自动开了。
借着院内的灯光,偏头去,那棵妖树似乎萎靡不振,黄叶散落一地。
她穿过院子来到玄关,是叶泛来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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