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除了酒友和闹着要售后的买家,几乎没“人”联络计叔。她后知后觉警惕一分,用了阴阳眼去望,警觉这个所谓的活人,头顶正隐隐渗出浊气。
是鬼附身,却又不太像。鬼与宿主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融合。
真是来找计叔的?方绍鱼的倒霉体质或许已经渗透给计叔了,什么妖邪天人都来找他。但说是倒霉,女妖喜欢他,女仙怀念他,现在又来个男鬼?那个庸俗中年人到底哪里值得被惦记?
在男客身上悄悄留下一片符、目送他离店后,方绍鱼依旧没能解开疑惑。
到家,方绍鱼放出叶泛,把血豆腐和一袋旧报纸递给他,然后通过玄镜观察今天那个男客的踪迹。一人一僵尸围坐小桌子上,各忙各的。
这男客住在酒店房间,木楞地看着电视机,一言不发。方绍鱼发觉男人头顶那缕浊气越来越弱,仿佛被“净化”了,这现象她从未见过。
叶泛津津有味读着报纸,静默一忽,冷冷念起了新闻标题:“某小区单元楼怪事频发,小狗学猫叫。”
方绍鱼:“……”
“城西女子梦游,成马拉松市级冠军。”
方绍鱼:“……”
“乞丐遭同行抢劫,约定天台斗舞。”
方绍鱼:“静远的记者没新闻可以不发。”
叶泛叉起一口血豆腐,囫囵吞下,忽地,他被中缝角落的小字吸引了目光。
正此时,玄镜中的人忽然闭上眼,双腿盘坐,双手作出怀抱虚空的动作,方绍鱼大惊:“难道是……和尚?”
听说也有僧侣云游四方,为糊口而驱邪,偶尔会被浊气侵扰,需要修炼静心。难道找上计叔是为了给他驱散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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