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宁跟了进去，时欢关上了门，坐在了床边：“我们谈谈。”
“谈什么？”玄宁拘谨的坐下，道。
“你恢复多少记忆了？或者说，你是不是，很早就恢复了记忆？”所以他才会给她手工糖，那个做法明明是她第一次见他时送的糖。
玄宁脸色一僵，低头看着自己手，“我，我之前只是隐隐约约的迷糊，时常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但我不确定是真的假的，直到看到了你。
虽然那天晚上你跟小欢完全不同，你是人，她是云，但就是觉得你跟她的气息一模一样。那个手工糖我做了好多年，直到魔界回来后，我才知道，原来我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没去哄你，让你带着遗憾。后来才从时云尊者那里知道，因为我们的不听话，导致你生了心魔。”
“等等。”时欢打断他的话，抬头问她，“你师尊，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当时她是不知道，若是知道这个让她产生好感，是因为这货就是她养大，时欢绝对不会跟元德散人说那种，调戏的话。
小六基本她养大的，虽然这个养字需要带着括号，但总体来说，是她保护者长大的。
调戏自己养大的孩子，嘶，怎么想怎么羞耻啊！
玄宁抬头看她，道：“师尊没说什么，我回来后他也一如往常，只让我少靠近妖界，毕竟……”他的灵魂有时欢的气息，很容易被带进去的。
他的脸色微红，继续道，“但是，小欢，我从来都觉得你跟我一样的。我也不会给师尊弄糖的。”
时欢想起了程明镜方才离开时说的那句话。
所以，这是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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