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了弯唇,下一刻又瞬间收敛起嘴角的笑意,迈过门槛站在门口,垂目状似纠结地盯着眼前的姑娘。
这人已经在门口跪了许久,眼下见明骊出来,她眸色闪了闪,匍匐在地上往前爬行了几步哭喊道:“求求明姑娘给我条生路吧,求明姑娘给条生路。”
明骊拧着秀气的眉侧目去看管事,轻声问:“这位姑娘是?”
“老奴不知,只知道她姓白,适才一来便跪在这儿,怎么劝都不肯起。”管是满脸为难,看着周遭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担忧道:“四姑娘,不然还是将人带进府吧。”
还没等明骊拒绝,白姑娘就扬声喊了起来:“我不进去,若是明姑娘不给我一条生路,我便在这儿长跪不起,就算是官府的人来我也不走。”
明骊心下只觉这人愚蠢,面上却像是被气笑:“白姑娘,你口口声声放你条生路,究竟何事?你又是谁?”
“只求明姑娘给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一条生路。”这人始终紧咬着这句话,丝毫不肯吐露自己到底是谁。
明骊眼看着围的人越来越多,她不动声色地拔高声音:“白姑娘,我明骊一未嫁娶二未婚配,实在不知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竟叫你这样无端找上门来。”
“难道是看我好欺负不成?”
她说话的时候竭力克制着情绪,唯有嗓音微微颤抖着,做出一幅毫不知情的模样。
旁边看戏的百姓也附和:“是啊姑娘,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便去找谁,何苦来找人家侯府四姑娘。”
白姑娘脸色煞白,她满脑想要退缩的冲动在想起娘送来的那封信时又堪堪忍住,用力抿了下唇哽咽道:“听说明姑娘不日便要与表哥成婚,我身怀有孕,还请姑娘容下我。”
“你表哥是谁?”明骊皱眉,她扭头看了看小声提议:“咱们进府说吧,你在外头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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