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尚未开口,就被霍原一句“简直欺人太甚”撂在原地,最后离开时连带着白家表妹也被周憧铭带走。
而此时此刻,寿安堂内。
明骊手执黑子落在棋盘上,她歪了歪头:“白子无出路,外祖母觉得当如何?”
认真凝视棋盘的霍老太太闻言,哼笑一声捡起上颗落下的子,丢进棋罐里道:“自然认输。”
老人常说棋品如人品,这盘棋霍老太太实打实的看出了明骊的变化。
但她向来认定许多事情因果循环,得出这个果总是有些许不能言说的原因。
比起寿安堂里的融洽气氛,周家那边就剑拔弩张多了。
只不过明骊并不在意,霍原从前院过来提及此事时,她也只是单手托腮听了一耳朵。毕竟周家如何同她没有关系,只要这桩婚事解除,将霍家安然无恙的摘出来,她就已经做成功了重生后的第一件事。
明骊觉得惬意,百无聊赖的玩着棋子,想着不日后年三十宫宴上,吕皇后若是在同武帝提及霍含枝的婚事该如何。稍微出了会儿神,就听见霍原感叹般的说起了裴砚礼。
寿安堂里都是跟随霍老夫人多年的仆从,他们说起话来也无所顾虑。
霍原直言道:“昨夜我让人偷偷去看了淮安王,情况着实不好。那孩子还要比从安小上一岁,却遇此大劫,断了条腿不说,身上的功夫也不复从前。”
“真是可怜。”
明骊垂眸听着他的话,却不敢苟同地碰了碰自己的脖子。
不复从前吗?可不见得,那夜掐她脖子的时候那般用力,若是如霍原所说不似往日,那岂非从前两根指头都能将自己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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