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害怕这位威风又冷淡的姐姐,就算是知道她面冷心热,自己也不敢过多的亲近。前世仅有的姐妹亲昵,还是婚宴被毁她郁郁寡欢时,霍含枝带了她去武场,让明骊亲眼看着姐姐将她手下副将,也就是周憧铭的亲弟弟在台子上打得爬不起来。
想到这儿,明骊鼓足勇气与她对视:“二姐笑话我。”
霍含枝扬了扬眉,美艳的狐狸眼里一丝笑意转瞬即逝:“没有,只觉得你这样才堪堪算得上是我霍含枝的妹妹。”
见明骊脖子都泛上红意,她扯扯嘴角垂眸喝汤:“父亲什么时候接霍含栖回家。”
“过几日吧,也快要过年了。”霍原道。
霍含枝没再多说话。
东厢房暖意融融,碗里是方氏夹给她的美味菜肴,可明骊却吃得心不在焉。
因为她想起了霍原今日说的那番话,若裴砚礼无辜,他凭什么遭受这样的待遇。上次去他那边已经是四五日前,回想起来都是那日的不愉快,满目防备的眼神与他用了力气要她命的样子。
那屋子冷的好似地窖,他也没人照顾。
再看看自己,手里捧着暖和的手炉,身边是和气的亲人。
明骊捏着筷子戳戳碗里的虾仁,轻轻的叹了口气。
用过晚饭,明骊扶着惠然从小路往回走。
她神思不宁的低头看路,舅舅的话再度浮现在耳边,他的确是很可怜,也不知道身上的伤好了没有,高热退了没有。
猝不及防地踩到结了冰的石头,明骊脚下打滑,惊呼一声扶着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