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角落里,趴着条黑漆漆的毒蛇。
那东西身体很粗,若是裴砚礼没有看到这些,被它生龙活虎的来两下,能不能抗的住不说,腿上的伤再度加重是必然的事。
思及此,裴砚礼的脸色格外难看。
眼底的煞气挡都挡不住。
陆三嫌恶的看了几眼,皱眉问:“殿下,这丑东西怎么处理?”
“先不用管。”
裴砚礼推着轮椅进了内间,从矮几上将明骊送给他的珐琅手炉带走,又在衣橱翻了件披风,转身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你安排人手去盯着那两个,等他们今夜要往这边来的时候找人按住,然后在王府里放把火。”
陆三正推着裴砚礼往出走,诧异道:“殿下您……”
“既然要闹大,那就谁都别好过。”裴砚礼咬着牙,目露狠意。
傍晚,漪澜院。
明骊喝了杯消食茶在屋子里慢慢转悠着。
窗棂忽然落下一只鸟儿,听见动静,明骊提步走过去打开窗户,看见那鸟儿脚上绑着条极细的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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