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裴砚礼轻飘飘的问:“要真的如你所说,那你怕什么?怎么,担心父皇知道你给我下了毒又纵火杀我,所以迫不及待的要来问你的走狗去了哪里。”
裴岑远瞳孔猛地缩紧,转身:“你——”
“你真的以为我没有机会再爬起来了吗?”
裴砚礼笑着,可那副表情却让裴岑远觉得,眼前这个人是刚刚从修罗地狱中走出来的,他听见裴砚礼道:“三哥,你可要好好活着。”
裴岑远眉心紧拧,只当他在说胡话,提步离开。
盯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裴砚礼垂下眼睫:“睁眼好好看着,我是怎么让你付出代价的。”
他的语气阴毒,丝毫不像巷口中,同明骊耍赖的人。
裴砚礼搬进这间宅子,明骊傍晚过来便方便了不少。
过了几日,镇南关那边传来消息,说□□已经制止,霍含枝与陆闻清不日便会回京。
方氏放下心来,每每霍含枝率兵出征,她总是要吃斋念佛为霍含枝祈福。许是老天保佑,这几年来霍含枝虽说小伤不断,但致命的大伤却并没有经历过。
这日傍晚,明骊提着食盒独自来了裴砚礼这边。
陆三早早便在那里候着她,眼看着明骊过来,赶紧迎上去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明骊看着他笑了笑,轻声问:“殿下呢?”
陆三垂首:“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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