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含枝的手指冰凉,明骊用力攥紧。
这是她两辈子,第一次看见霍含枝这样脆弱。
前世受尽耻辱,亲人俱逝,都连孙妈妈都偶尔感慨她的硬骨头。可明骊自幼被娇养大,浑身上下包括心都是软的,她千等万等不甘心死去,临死前仍旧没想通的事情此时终于明白了。
她是在等霍含枝回京。
明明同她一般瘦弱,但只要霍含枝披上盔甲,就是她的英雄。
可是上辈子,她没能等到她。
明骊将自己的脸埋在霍含枝的手心里,肩头颤动,哭起来也软软糯糯的,像只小猫似的。滚烫的眼泪落在霍含枝的手心里,好似烫到她,霍含枝指尖轻动。
这样细小的举动被明骊捕捉到,她愣了下道:“二姐的手指在动。”
方氏手足无措:“快……快夏太医快瞧瞧。”
明骊欲要起身让位,却被霍含枝反手捏住,她蹲在原地好半晌都没再有动静。
夏太医又给霍含枝扎了一剂针,她终于睡得沉稳些,又将安神化瘀的药方递给方氏道:“霍将军后脑撞伤严重,颅内恐有淤血,这方子一日三次,半月后见效。”
“姐姐什么时候能醒来?”霍含栖着急追问。
夏太医微微欠身:“今夜多加以照看,今夜安然度过,不出三日就能醒来。”
里屋的一众人表示了谢意,霍原将夏太医送走,屋子里就只剩下几位女眷。
“母亲先回吧,您身子要紧。”方氏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