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从梦中醒过来,明骊手指拂过自己的脸颊,那上面似乎还残存着带着温热的血迹。
她按了按心口,里面酸酸胀胀,不仅如此还泛着疼。
就算是知道裴彧之薨逝并非裴砚礼所为,可这个时候,在梦里面真切的看见,对方不仅将裴砚礼拽入深渊,还用尽手段将能证明裴砚礼清白的人都尽数毁去。
明骊不得不承认,她向来平和的心底涌起恼火。
用力锤了两下床铺,胸口急促起伏。
惠然听见动静从外面赶进来,看见明骊额头上的汗以及她面上的怒意,诧异道:“姑娘这是怎么了?怎的一觉睡醒心情变差了,没睡好吗?”
明骊看了眼惠然,心中愈发愤怒。
不是所有从小一起陪伴到大的人都能像惠然这样,永远以她为先,只要是她说的话那就一定是对的。
由此想到裴砚礼的遭遇,明骊越发的难以磨灭对他的心疼。
任由惠然给她擦汗,明骊想了想问:“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在外院?”
“是。”惠然笑着点头。
明骊心生一计:“你让他过来,就说我有事情吩咐他。”
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明骊浑身都是汗,换完干净衣裳才等到惠然带着她哥哥进来。
他们两兄妹是孤儿,小时候是被方氏从外面捡回给口饭吃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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