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街头还有很多人,明骊倒不怕出什么事情。
只是她觉得奇怪,上辈子掳走她的人会是谁?在那样混乱的状况下,稍微对侯府地形不熟悉的,都没法顺利走出去,还要带个昏迷的她。
难道是侯府里的人?
这个念头一出,明骊脊背发冷。
她警惕的四处看了看,眼神落在右侧不远一家药房旁边的路口,盯了会儿,心生一计提步往前走了几步转身贴在门铺旁边的墙上。
明骊的身子被树挡住,只需要稍稍偏头就能看见身后的情况。
刚探出脑袋,她果然看见那药铺旁边走出个男人,身型高大,身上穿着麻布衣衫。
碍于距离隔得太远,明骊看不清楚他的脸,但盯着他走路的姿势,脑海中浮现出人影。
是一个从她刚醒来就觉得熟悉,并且每看一次都在怀疑的人。
霍含枝身体底子好,头上的伤好得很快,恢复的时间也只用了小半个月。
然而方氏强求,霍含枝就只能继续在府上继续养伤。
二月,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微凉。
明骊陪霍含栖绣了会儿手帕,离开漪澜院坐在凉亭内。
冷风四起,化了冰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偶尔飘来一片树叶波澜起伏。明骊微侧着身子,单手托腮垂目盯着水面,另一只手来回绞着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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