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骊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这可是仁安公主的侍从,能将具体细节说的那样清楚……难道他的工作不是近身保护公主,而是整日盯着淮安王,看他怎样害别人吗?”
“况且……”
“他说是便是吗?那臣女也听见周公子可要陷害臣女呢。”
明骊这番四两拨千斤的作法,直接让吕皇后陷入不堪境地。
她正欲再辩解,裴婈在旁边轻声道:“儿臣没有明姑娘有勇气,敢为了九弟搏一把。”
武帝没什么情绪的问:“你也听见了?”
“是。”裴婈低垂下眼,“仁安年幼,儿臣本想私下教育,可……”
她没把话说完,但武帝却是明白了。
养心殿内因为最后裴婈的作证僵持不已,周家兄妹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听墙角,两人缩在后面,这下是彻底一动不敢动了。
裴砚礼看着明骊,嘴里泛苦。
她这样毫不犹豫的保护,裴砚礼这十八年来甚少能尝得到。曾经觉得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眼下,就因为少女的这番话,而忍不住眼角发酸。
明明只是个娇弱的姑娘,却拥有他没有的坚韧。
裴砚礼垂下眼,喉咙干哑。
殿内安静许久,直到一盏茶凉后,武帝才慢慢开口:“仁安的伤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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