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的目光紧锁在她脸上,安静了会儿,裴砚礼才松开明骊的手,将另一只手上的檀木盒递到明骊的眼下。
“这是……”明骊迟疑着接过来。
裴砚礼反应稍慢的抬手,撩起她鬓角的碎发拨开:“康公公来宣旨的时候,我回王府带过来的。这是师父的东西,本来是要送给他妻子,但是……”
后面他没继续说,转了话头:“这次他回京后,就将这个送给我了。”
是只白玉镯。
玉间还隐隐透着血丝,看着成色极好,
明骊的指尖轻轻蹭了蹭,她自己是有块玉佩的,是上等的暖玉。但摸着这个,却觉得比那块多年难得的暖玉更要让她觉得好看。
见她看着玉镯不说话,裴砚礼只好问:“你喜欢吗?”
“喜欢。”明骊微微仰起脸,同他对视着,“我很喜欢。”
裴砚从她指间拿来,托着明骊的手小心给她推上手腕。指腹碰了碰,他轻笑:“眼下还有些凉,等你暖一暖就会好的。”
“为什么今日要送我这个?”
裴砚礼忽然抬了下手,碰碰她的脑袋:“定情信物。”
“听说聿朝的定婚传统有这个,旁人有的东西,我们阿骊也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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