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后院里四处都是空地,据说是先前种的花裴砚礼不喜欢,前几日全都让拔了,打算让明骊看看若是有喜欢的花苗,便着花匠来栽一些。
明骊找了个距离主院比较近的地方,坐在旁边的凉亭下,看着家丁开始刨坑。
她偶尔指点几句,等亲眼看着花苗被种进去,又亲自去浇了浇水。明骊这才打了个呵欠,脸色不明,慢吞吞的走回主院。
屋子里头光线不算太亮,明骊昨夜本就没睡好。
这会儿府上没人,便让惠然给自己上了祛疤的药膏,而后换了件中衣钻进被窝里,沉沉睡了过去。
晌午刚过,裴砚礼从陆闻清那边回来。
见主院里头安安静静,婢女们穿过长廊的声音都格外轻缓,他挑了下眉,也放缓脚步走进屋子。刚撩开珠帘,就看见垂落的帷幔。
裴砚礼心下失笑,提步走过去合衣躺在明骊身侧。
她睡得脸色微微发红,眉心微微蹙起,嘴角偶尔还会动一动。裴砚礼越看心头越喜欢,垂首凑近亲了两下她的唇。
待抬起头时,明骊迷迷糊糊睁眼看着他。
裴砚礼屏息安静下来,好在明骊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两眼,眼神不是太清明。而后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背对着他再度睡过去。
适才出门跟明述白约了明日见面。
裴砚礼今日事情多,不算有太多空闲的时间能陪明骊睡午觉,只能捏了捏她的脸,最后亲了两口起身离开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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