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安慰我吧?不行我要证明自己可以。
还不等明骊再度张口说话,身侧的人忽然动了动,翻身握住她的手将她再度卷入新的浪.潮之中。
这晚在外面守夜的丫鬟被折磨到极致,次日眼底青黑。
惠然瞧见,关怀的问了句:“你身子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样差。”
那婢女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惠然,叹息道:“没有。”
哪里是身体不适,这分明是精神上的折磨。
昨晚第一次水叫过以后,本以为这夜就算是过去了,毕竟前两日,似乎也没有这样过。可谁知后半夜,淮安王就好似被什么附了身,平时看起来冷冷淡淡一个人,这种事情也太没节制了些。
外头的婢女是这般想,里面的明骊更是怀疑人生。
等她醒来,日头已经高高挂起。
浑身酸软的翻了翻身子,明骊半眯着眼睛轻轻哼了声。裴砚礼听见动静,抬手拍了拍她的脊背,低声哄:“要不要再睡会儿?”
明骊推开他的手,整个人缩成一团:“你别同我讲话。”
闻言,裴砚礼反握住她的手笑起。
昨晚首战出师不利后,裴砚礼被明骊安抚了几句,就真的不当人了。按着她就像是揉搓面团似的,不仅这样,还总喜欢说些让明骊受不了的话。
偶尔问她这样可以吗,那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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