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些纵然不可信,修建军营却是实打实的证据。”
“先帝时,武乡侯把持重权,与外邦小国交好,后来私自贩卖兵器偷渡粮草。这样的行为与郭家有何不同,陛下难道忘了,当年武乡侯一战,损失了聿朝多少兵力。”
裴砚礼年纪虽小,可到底不是无知小儿。
听说过皇爷爷那时武乡侯的事情,更明白,他们随随便便几句话,就直接将郭家放置在了与卖国罪臣的武乡侯同样地位上。
他晕晕沉沉,想也没想就要开口反驳。
外祖父才不会那样,郭家且不说死了多少儿郎在沙场,单论少年时,裴砚礼去郭家寻外祖父。他总是会抱着裴砚礼温声道:“作为郭家男儿,要正直勇敢,更要热忱忠义。”
裴砚礼想开口告诉他们,郭家满门忠烈这句话不是作假。
但他没能说出话来,因为他听见武帝开了口。
“证据确凿,那就动手吧。”
当年身强体壮的男人说起话来,语气格外冷硬,其间还夹杂着几分不甘心与还未能散去的愤怒。裴砚礼咽下口水,张了张嘴巴,无力的手指抬起落在窗户上,还没敲响,就被此后他的太监捂着嘴抱走。
等到他醒来,想要将此事告知外祖父,却收到了边疆动乱,郭家父子请求出征的消息。
那时裴砚礼一直认为,暂时离开京城是件好事情。
不在京中,至少武帝不会趁夜黑风高时着人悄无声息了结他们。
可惜的是裴砚礼低估了武帝,他若是心地善良,也不会将自己宠爱了七年的儿子就此搁置,再也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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