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裴砚礼实打实的怨恨起了武帝。
他自私自利,枉为一国之君。
而他此生都将为那时的自己赎罪,是他的不及时,他的愚蠢让郭家造此灭顶之灾。纵然也有人安抚与他无关,可裴砚礼心中过不去。
一天不为郭家报仇,他一日都无法放下愧疚。
看着久久没有再开口说话的裴砚礼,明骊轻声叹了口气:“那时候一定很难熬吧?”
裴砚礼闻声抬眸,嗓音有些哑:“嗯。”
明骊伸出细瘦的胳膊抱住他,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道:“我们砚礼,未来都会是好日子。”
过去的那些悲伤,都已经过去了。
未来还会有很多很多很快乐的日子去度过。
将这些事情解释清楚后,明骊也算是明白了前些日子,她佯装吃醋的问及那日王府走水,她在外面看见了裴砚礼与郭沁时,他为何会沉默不语转移话题。
有些伤疤,或许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淡。
可它却不会消失。
明骊仰头看着裴砚礼,沉默半晌问:“那她……”
“她如今的记忆,俨然还停留在四岁时。她会自己玩耍,也会自己起床休息,但唯独梦魇和看见血的时候,情绪会崩溃。在重新搬回王府前,我很少去见她,如今回来了,我也只亲眼见过她两次变成那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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