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凉亭中冷风席卷,裴砚礼抿了口酒,偏头看着外面,像是随口闲聊般的提及:“听闻今年江州城中的粮食收成不是太好。”
“是啊,大水冲了地,粮食也都减量了。”周云生感慨,语气中夹杂着可惜,好似真的在为民生叹息。
裴砚礼笑了笑,回眸看向他说:“那也不会,毕竟江州富庶,不过是一年的收成达不到要求而已。况且往年那么多的粮食,每家每户也应该会有积留的,不至于饿死人。”
闻言,周云生眼眸轻闪:“殿下说的是。”
“这几年来,父皇总是会提及江州这边的情况,毕竟年年收成上佳,往朝中送的粮食也是最多的,父皇必定会上心些。”裴砚礼盯着他,笑意温和:“周老先生也不必多忧虑,车到山前必有路。”
周云生像是感受到了裴砚礼递来的橄榄枝,他眼皮微跳:“殿下今夜寻鄙人来,可是有事要说?”
“自然。”
裴砚礼抬手指了指亭外,“江州俗称粮食城,周老先生觉得,若是本王也想分一杯羹的话,可能性有多大?”
周云生没想到他会这样明了的将话说了出来。
震惊过后,随即扯起嘴角哈哈笑了几声:“殿下果真喜欢玩笑话,粮食再多,不也得上交朝廷,如何分一杯羹。”
他这样警惕全在裴砚礼的意料之中,点点头,随即道:“每年抽两成送往朝中的粮食,本王价钱翻倍给你,如何?”
“殿下这是何意?”周云生面色正了些。
裴砚礼弯唇:“父皇如今糊涂,不免最后本王什么都得不到,那还不如眼下就为自己多想些,日后也不会捉襟见肘,周老先生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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