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在她的话当中,慢慢偏过头,将自己的脸埋在她脖颈里。
不多时,温热的液体沾湿了明骊的衣襟。
待到入京,已是十月中。
明骊记挂着裴砚礼身上的余毒,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急急忙忙跑到花园中去瞧自己的那几株花。两月未见,没想到衣襟露出了将开未开的花骨朵来。
她心中格外高兴,想要立刻喊裴砚礼来瞧。
却忽然记起,他是奉命出行,回来定然是要先入宫去见武帝的。
而此时,裴砚礼只身策马入了宫。
熟门熟路的走到养心殿,请康公公进去通传了一声,片刻后,他出来开了门,将裴砚礼迎进去。
武帝一早就得知裴砚礼已经入了京,其实此时是特意在这里等着他。
裴砚礼漫步走进去,站在桌前撩起衣摆跪下:“儿臣见过父皇。”
“回来了。”武帝嗓音淡淡。
裴砚礼站起身,抬眼看向武帝道:“江州那边的情况已经都差不多了,工部尚书前些天回京,应当已经同父皇禀明了。”
“嗯。”武帝放下折子,抬眼看向他:“朕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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