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某一瞬间,裴砚礼都要感觉到适才的梦境是真的了,若不是眼下看着明骊好好的躺在他身边,裴砚礼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那样的梦境来。
屋子里格外安静,外头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虫叫声很是清晰。
裴砚礼深深吸了口气,回想着适才的梦,他忽然意识到,若裴婈那事情是真的,那后来她该要如何做人,又能如何正常婚嫁。纵然是公主,可也耐不住旁人的言论。
思及此,裴砚礼心中暗暗起了别的心思。
翌日清早,因为皇家围场距离京城有好些距离,受邀前去的都得在那边暂留一晚。今日晨间便过去,晌午过后狩猎两个时辰,太阳落山时结束,夜里就着篝火与月光饮酒作乐。
看似很美好的样子,但裴砚礼今日却有些心绪不宁。
明骊刚起来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换上了崭新的宫装,又将待会儿需要的两套骑马服交给惠然,让她将东西装起来。
走到裴砚礼跟前,半蹲在他身侧问道:“怎么了?”
“阿骊。”裴砚礼舔了舔唇,看上去情绪显得不是太好,他犹豫片刻,对上明骊清澈干净的眼睛,低声道:“昨夜我做了场梦。”
明骊眨眼:“是做噩梦了吗?”
“应该算是吧。”
之前两人便已经说好了,若是有什么事情不能瞒着对方,所以这就算是裴砚礼白日里想得太多,导致夜里做了梦,他也想将自己的忧虑告知明骊。
裴砚礼想了想,随后将昨夜梦见的有关裴婈的事情大抵同明骊说了说,只不过他没有告知明骊有关她自己的那部分。毕竟那都做不得数,说出去只怕她心里难受。
可谁知裴婈那些话刚出口,明骊的面色就变了几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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