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从外头拿了水进来,瞧见她的动作赶紧问:“脚疼吗?”
“是呀。”明骊轻轻鼓了鼓腮帮子,抬眼看着裴砚礼抱怨:“早知道就不穿这双鞋子了,不知怎么回事儿,总是感觉穿着格外难受。”
“来,我看看。”
裴砚礼放下水壶,弯腰坐在明骊身侧,将她的腿放置在自己的膝头上,力道适中又缓慢的给她揉捏着脚踝。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明骊掩唇打呵欠,裴砚礼想了想道:“待会儿我可能没办法陪着你,你便同你两个姐姐一起,行吗?”
明骊点头:“听说这林子里有白狐?”
“我十五岁那年射中过一只。”裴砚礼笑着看向她,勾了下她的鼻子:“若是今日能射中,我便将它的皮毛扒下来给你做衣裳,好不好?”
他的手招呼到自己脸上,明骊赶紧侧身避开,气急败坏道:“裴砚礼!你碰了我的脚又捏我的脸。”
“这有何不行。”裴砚礼笑着逗她,“反正是你自己的脚,你还嫌弃?”
明骊瞪大眼睛:“反正就是不许!会臭的。”
“那我闻闻。”裴砚礼作势就要弯腰,低头直接凑近她的脚背,姿态亲昵,丝毫没有嫌弃的样子。
明骊伸手去推他,缩回自己的脚骂他:“你真是——”
“咳——”
帘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咳嗽的声音。
明骊僵住,下意识缩回自己的脚,将其盖在裙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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