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叫裴岑远无法反驳,他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
武帝抬眼,视线一一扫过面前的这些人,最后落在裴岑远的身上,眼底没什么情绪道:“此事出自你外祖一家的身上,打的也是他们的脸,你且自己看着办吧。”
“父皇,儿臣着实冤枉!”
裴岑远往前爬了几步,在地上磕着头。
武帝重重拍了一把桌面,气急了连帐篷中有人都顾不上,骂道:“你冤枉?那你同朕说说看,江州那边查出来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的手笔,那事情可是冤枉了你?”
“证据确凿,你还敢跟朕说你冤枉。”
裴岑远整个人脸色彻底惨白,晃着身子摇摇欲坠。
一侧的吕皇后也是大惊,她本以为裴砚礼从江州回来这么久,武帝都没有因此而来找过裴岑远的麻烦,想必是将这事情搁置了,却不曾想竟是在这等着。
她下意识抚着肚子跪下求情:“陛下,远儿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他可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啊。”
武帝视线沉沉的盯着他们母子俩看了许久,而后缓声道:“长陵王,为人嚣张不知分寸,竟在秋狩时节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即日起禁足王府。没有朕的口谕,不准出府不准探望。”
“陛下!”吕皇后霎时大呼。
武帝偏头看向她,嘴角动了动,好似正想着措辞如何惩治吕皇后。
裴砚礼低垂着眼睑,目光扫过旁边的慧贵妃母子,两人的嘴角皆是死死压制住的喜意。
不等武帝开口,裴砚礼就听吕皇后啜泣道:“陛下,臣妾已有孕两月有余。陛下,看在这个孩子的份儿上,您就放远儿一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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