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点头:“知道了,还抱着我哭了一场。”
说到这里,明述尧的眼神逐渐转变,他无声的叹了口气道:“你应该知道我心中所想,我不愿将她牵扯进来,更不愿意看着她身受险境。如今你与裴岑远的争夺始终未有定夺,我不敢离开。”
裴砚礼拧眉:“那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皇姐远嫁?”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这道理难道王爷不懂?”明述尧反问。
裴砚礼低低笑了声:“旁人鱼和熊掌的确不能兼得,可大哥要知道,如今放在你面前的鱼和熊掌,是只要你退一步便能都得到的。”
这话明述尧自然明白,他沉默着,许久未曾开口。
过了好久,裴砚礼才低声道:“大哥,阿骊有我在不会有事,你应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明骊前几日便同裴砚礼说起过。
她不希望明述尧因为自己而错过他想要的东西,王位也好,裴婈也罢。当日救下裴婈之后,任凭谁都能看得出来,裴婈待他有意。
将这些同明述尧说清楚,他低声询问:“阿骊在何处?”
“在院中。”裴砚礼看着他。
果不其然,下一刻明述尧便朝漪澜小筑大步奔去。
走在途中时他伸手摘下□□,深深浅浅的呼吸着,走到门口,许是近乡情怯,他竟有些迈不动脚。过了许久,直到屋子里传来声音,明述尧才提步往里走。
看着站在廊下的少女,明述尧哑着声音喊:“阿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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