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吕皇后忽然睁大眼睛,顿时握住了武帝的手,声线颤颤:“我……臣妾……臣妾的孩子……”
这话都没说完就已经将旁边的人吓得不成样子。
武帝大手一挥,赶紧着人将素日里给他诊治的太医请来。殿内原本还等着武帝开口的大臣与家眷,此时纷纷将目光落在了上首,无人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
唯独靠近前排的裴砚礼,轻飘飘的扫过那上面,而后仍旧垂着头给明骊剥虾。
蘸了料放进她盘中,低声问:“好吃吗?”
明骊下意识的在口中嚼着,余光扫到忽然进门的太医,皱了下眉头,那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看向裴砚礼,正打算说话时,就听见武帝忽然雷霆大怒:“你说什么?!”
太医慌乱无措的跪着,吕皇后的手腕上还搭着丝帕,纵然是隔得远些的人,也轻而易举便能看得出来,这必然是吕皇后的胎儿出了什么问题。
一时间殿内开始有了声响,甚至连明骊都开始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台上。
太医战战兢兢道:“陛下,娘娘的确未曾怀孕,从脉相上来看,许是癸水已至。”
“不可能。”吕皇后神色虚弱,靠着姜嬷嬷颤声道:“先前太医们都是来给本宫号过脉的,难不成你是说他们都在期满陛下不成。”
不料竟得到这样的说辞,太医深吸口气,弯腰磕头:“若是陛下不信微臣,那便请太医院的诸位太医一起前来号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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